• 国庆七日 - [碎念]2009-10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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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国庆七日
    今年国庆在婆家度过了难忘的七天。

    错过国庆盛典
    9点半,我在屡次向老公征求“咱们明天再回家吧,今天有大阅兵”,而屡次遭受沉默回答后,终于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电视,然后离开家,向火车站进发了。
    鉴于国庆封路,我们转战南三环5号线,与无数扛着大包袱,提着月饼盒的人们一起绕道雍和宫去倒2号线,然后去北京站。老公在路上安慰我:“你看那么多人今天回家,人家都不看大阅兵,咱也不看哈。”不过,我还是觉得比较遗憾啊。
    从地铁北京站出来,走在熙熙攘攘的站前广场上,我不住地看天——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——就是没看到飞机,看来空中梯队也已经结束检阅了。我正万般遗憾,突然发现广场上一群人正在喧哗着,还各个举着照相机。好奇心起,我也凑过去看。原来北京站前街通着长安街,远远地可以看到向天安门行驶的花车。我见缝插针地在无数脑袋后,看到了刚刚还在家里的电视上看到的驮着国徽的那辆花车,心情顿时一阵激动!
    最终还是被老公拉进了车站,火车提前检票上车,车上也在广播60国庆盛典。我于是在火车里招朋唤友、搬东西放行李的喧闹声中,艰难地聆听着盛典进程。等到火车一开动,国庆盛典的广播就结束了,我只能寄望于国庆回来再看重播吧。

    家宴
    下午到家时,大哥和凤娟来接我们了。坐在汽车上,我看着青县县城的大马路,不禁感慨家乡发展很快啊,除了楼房还矮一点,其他已经都很不错了。我尤其注意到了每个路口都设有标识明确的路标,这个小细节体现了城镇的规范化和人性化发展。我对我的家乡将来很有信心啊!
    每到逢年过节,家里都是两家合为一家,都要好好地做一桌子菜庆祝庆祝,这次也不例外。我回去的时候,我妈先是解决我们的中午饭,然后就开始烫面做油香。我也知道了,今天晚上是要10个菜码的。时间还真是紧张啊!
    关于做菜这件事,我向来是能后退就不向前的。大伯家的哥哥嫂子都比我们生活长久,做菜色香味都会考量,我是自愧不如啊。哥哥嫂子退下后,小姑子凤娟那也是烧菜的一把好手,闭上一只眼都比我炒菜够火候,最近还练成了独家秘籍——大盘鸡。向来有自知之明的我,于是主动做起了“行政工作”——择菜、洗菜、切菜、切肉、切葱、剥蒜……
    其实我觉得,这个“行政工作”也是很重要的。就比如:我的肉切得太厚了,我妈就只好改炒菜为炖菜了——惭愧啊;我的土豆算计的不够,大盘鸡最后成为了大盘肉——惭愧啊;我的藕片切得奇形怪状,最终一盘糖醋藕片无人问津——惭愧啊……好在没外人,大家也没说什么。有目共睹的是,我在北屋南屋跑进跑出—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。

   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
    10月2号,大伯一家转战天津了。我们一家决定下午关门收棒子。临去前,老公问我爸:“咱家全家5口一起下地干活,顶得上正常2个农村劳力吗?”我爸斟酌了一下,最后还是实话实说:“估计一个也顶不上……”
    唉~
    虽然能力是有限的,但是态度还是高昂的。我从北京回家前,我娘家爸妈就嘱咐了:“到了家里,少说话多干活。一进家,就去棒子地里掰棒子去。”于是,我兴冲冲地和大家一起来到我家那可怜的一亩六分地——别的农民家哪能种那么一点儿地啊。放眼看去,好多棒子啊!好想一下子就把它们都掰下来啊!这样的劲头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。然后变成——放眼看去,依然好多棒子啊!怎么才可以把它们都掰下来啊……
    掰棒子这活果然只有态度是不够的,还是需要能力的。我严重感觉自己能力匮乏。首先,棒子杆好密啊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,怎么进去掰呢?——我于是主战地头。我的第一个方案是从最外层开始掰,掰一个就用脚踹倒一个棒子杆,这样一排下去后,我就有空间去掰第二排了。但是我的这个方案,才实行了一半,就被我妈制止了,嘱咐我不要把棒子杆弄断了。我于是实行第二个方案,找个看起来还有点空间的地方,把最近的几个棒子杆上的棒子弄下来,然后把棒子杆踹倒——也就是扩大空间。然后以这个空间为中心,像四周扩张,掰下来的棒子都扔在中心成一个堆儿。但这个方案没实行多久,又被凤娟怀疑了。大家都是一排排地弄棒子,就我实行中心扩张法,似乎于大家不成一体,很容易落下棒子没掰。屡战屡败的我,只好艰难地跟随大家的步伐,最终在棒子地里迷失了——彻底分不清东西南北了。
    大家奋战着,却忘记了时间,天暗下来了。我们才开始装袋子。很快天就黑了,我妈似乎有点着急。借着八月十四的月亮,勉强可以看清,我们快速地装着。和凤娟搭档,我撑袋子,她装——这还是可以的。但是,我妈一介入,进度顿时快了起来。最终,我因为屡次作业不合格,耽误整体进度,而被劝退了。改为凤娟撑袋子,我妈装。又一次感受到自己好没用啊……
    老公借来三伯家的小车,我们七手八脚地完成了这次收割。
    回到家里,把棒子都倒在家里小铺子前的场地上,跟着帮忙的三伯说:“文静这赶上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了。”我强言欢笑,心想:“估计知识青年也没我这么笨的。”

    做包子
    10月3号,中秋节。老公和我爸继续去地里折腾棒子。我、凤娟和我妈留守。我妈看铺子,嘱咐我们俩做包子吃。我想着时间好早啊,刚吃完早饭,就开始准备午饭了,也不太着急。凤娟说家里有南瓜,我说我家没吃过南瓜馅的;然后她说还有白瓜,我说我家也没吃过白瓜馅的;然后她说还有芹菜,我说我家也没吃过芹菜馅的……于是改为我问,我说我家吃过白菜馅的,凤娟说家里没白菜;然后我说我家吃过韭菜馅的,凤娟说家里没韭菜;然后我说我家吃过豆角馅的,凤娟说家里没豆角……于是,事情陷入僵局。
    最后,我毅然决定隐忍一次,说:“那就吃芹菜的吧!”
    凤娟斟酌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”
    然后我们就拿芹菜来择——当然,用多少芹菜也是讨论了一番的,最终定为四根。
    择芹菜的时候,凤娟又提出:“南瓜馅其实也很好吃的。”我一听,感觉自己还是隐忍地不够,于是说:“那就做两个馅可以吗?也做南瓜馅。”凤娟建议南瓜可以做素馅的。我们于是又开始考虑素馅的其他料够不够。凤娟说有南瓜和鸡蛋就可以,我却认为还得放上点碎块油条、大饼什么的,可是家里也没有油条大饼什么的。于是我们又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做两个馅,讨论持续了不短的时间。
    凤娟最后说:“你是嫂子,该你定。”
    “好吧,就吃两个馅,芹菜牛肉和南瓜鸡蛋的”我赶紧作了决定。
    把多了的芹菜放回去,我们又开始商量用什么南瓜——是用三伯家给的,还是用自己的。斟酌商量了半天,最后我妈决定了,用自己家的,自己家的嫩。
    把芹菜洗好了,南瓜削了皮。问题又出现了——南瓜要叉碎。鉴于凤娟在剁肉,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——在家我一直觉得那个满身是利刃口的叉藤子很可怕。凤娟还在一旁一直“威胁”着我脆弱的小心灵:“嫂子,你小心别叉着手啊,千万别叉着手啊!”我小心翼翼地叉着,许久之后才弄好一小盆南瓜馅。
    然后是切芹菜剁碎成馅,我觉得这个比弄南瓜容易多了。于是一时大意了,结果芹菜切得碎块太大了,非常不容易弄碎。凤娟一脸同情和无语的表情,我也很不好意思。同样的事情,从前在我切白菜馅的时候发生过一次,上次是我爸给我收场的。但是,这次我爸下地了,我只好自己弄了。
    大汗淋漓之后,芹菜勉强算可以了。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老公下地回来的声音。好惊讶啊,看看时间,不惊讶了——都12点了。于是开始紧张,我们9点半不到就开始折腾包子,到现在还没和馅呢,干活的人都回来了。老公还特不体谅人的大声叫着:“饭熟了没?吃饭吗?”当得知吃包子时,他很高兴;当得知面和馅还分着时,就不高兴了:“您们娘儿三个在家一上午了,连个包子都没做出来,都干什么了。”
    郁闷——
    我爸也是一眼看上去就非常想吃饭的样子——干一上午活果然消耗不少。
    于是,我妈也被迫加入我们。速度马上就加快了。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——这次是凤娟的(擦汗,这次可算不是我的了)——包子面不成。我们包了包子。我妈赶紧点火烧水,把包子放在灶上热着,慢慢地一点点的用热气烘它们——希望把面弄好。
    等到最后吃饭的时候,已经下午1点半了。虽然包子面还是不太好,但是大家都吃得很香——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
    昏睡
    中午吃完包子,我誓言旦旦地要帮家里剥棒子,以弥补包子为大家带来的伤害。可是我爸我妈一个劲让我和老公去睡会,就怕我们累着。
    于是,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去北屋睡觉了,想着我就装着样子睡一会儿,马上就起来剥棒子。
    没想到,一觉起来,三个小时就过去了——时光荏苒啊!
    2点半躺下的,5点半起来的。
    这期间,大家已经把棒子都剥好了。这期间,老公起床也加入了剥棒子的行列,并且来叫了我一次,告诉我大姨都来帮我家帮忙剥棒子了,我没什么感觉,依然睡。这期间,凤娟说她来北屋看了我一次——怕我睡太多,晚上睡不着,据说我睡的很投入,孩子没忍心叫我。
    唉~
    这就是所谓的胡吃闷睡吧。

    脱粒机
    我看到脱粒机了,好激动啊!
    经过老公和我爸一上午的辛勤劳动,我们家的棒子终于收得差不多了。在我昏睡的时候,大家赶着把棒子都剥出来了。为了赶时间,我们傍晚时分就请来了人帮我们把棒子上的棒子粒都脱了下来。
    脱粒机是我见过的噪音最大的机器,轰隆隆的声音让我不敢接近它。而且我总觉得它颤抖得那么厉害,万一一下子崩溃了,铁皮乱飞,砸到我就得要了我的小命。虽然下午昏睡了3个小时,我有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,对不起棒子的深刻负罪感,但是我还是站得远远地看着其他人折腾。
    脱粒机的功率不小,机器主体的顶部有一个进口,那是放棒子的,老公和三伯两个人挥舞着大铁锨往那里面填棒子,还有点跟不上。机器正前方的出口是出棒子粒的,随着轰隆隆的声音,金黄的棒子粒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。机器旁边还有一个出口,是出棒子杨子的。我妈和我爸两个人不停地把出来的棒子杨子清理走,别看我妈那么娇小的身体,干上活的话那就是用不完的力气啊,和我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!除了一个入口和两个出口外,似乎还有一个长长的布条筒子,到现在我都没弄清楚是做什么的。难道是脱粒机散热用的吗?
    脱粒机工作了15-20分钟,我家的棒子就弄好了。我妈凭着自己高超的嘴皮子,楞是让人家把我家一亩六分地当一亩地收的钱。最后,我家还送了他一包烟,估计那人还得觉得我家人倍儿大方倍儿亲切,还得感我家的好。这就是为人处事的高明之处啊!
    我妈和老公立马就把一大堆棒子粒都铺开了,在我家门前的场地上整整铺了一地,连门口都封住了,进门就得踩着棒子进。我踩在棒子上,决定以后还是少在市场上买棒子渣吃吧——应该不干净。

    晒棒子
    我觉得我家向来都很顺,很符合家和万事兴的口号。这次晒棒子也是一样,10月4号早上,我起来时,大概7点左右,虽然温度还有点低,但大太阳已经出来的。
    太阳真是给面子,一派大家闺秀的范儿,大大方方地露着脸,使劲地照射啊。我家的棒子粒尽情享受着曝晒,一个个都攒着劲要把自己弄得干干的。天上地下,彼此都不客气什么。
    但是,我妈觉得我家的棒子铺得还是不够开阔,还是比较厚,又拿铁锨向马路外扩张扩张。我发现了一个从前没见过的新工具,很像《西游记》里猪八戒的法器。一个长棍子,混子一头绑着用钢丝做的很多齿,据说叫耙子。用这个工具来耙棒子粒,大概两个小时就要耙一回。我新奇地发现这活我似乎可以干啊,于是就帮忙老公耙起来。就我家那一片儿地方,整个耙一遍,我竟然也出汗了,还稍微有点气喘。而且,我老公说这是农村最轻松的活了,我为我的气喘感到很惭愧。
    因为门前的棒子都铺到马路上,所以我家昨天晚上和今天晚上都没关门前灯,为的是有点亮光,好让过往的汽车不要轧到棒子。

    修屋顶
    国庆放假之前,我们就知道这次回家主要是两个活——收棒子和修屋顶。我爸我妈的房子都住了快20年了,屋顶上的油毡已经基本“没油”了,不防雨了。所以,10月5号,开始主攻房顶了。
    说到修房顶,我不得不说我爸是个能人。其实修房顶,这在我看来,绝对是个专业技术活;在我娘家爸爸眼里,更是得专门花钱请人干的。不过,我这个爸万事都不愿求人,也不用求人——主要是他理工科知识太丰富了,一般小工程绝对自己就能搞定。我记得我北京家里换暖气,我老公就遗憾地说:“咱爸不在,不然我和咱爸就弄了,哪里用专门请人弄呢。”我听了直咂舌,换暖气涉及到管道工程,水利工程,还要有点装修知识,我爸都能干,那也真是太强了。
    这次修理房顶,老公出力,我爸指点,爷俩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。在屋顶上一直忙着,不时要我们从下面递个东西什么的。老公还邀请我去屋顶看看,我爬了两节梯子,就决定放弃了——别没看到风景,却闪了腰——我还是乖乖地站在地球上放心。我妈却一点都不畏惧地还上去帮了一会儿忙——大家都真强啊,惭愧之情再次油然而生。
    今天的太阳也够足的,依然没有一点婉约的意思——曝晒啊!棒子粒晒得应该够舒服的,但是在房顶上忙了大半天的老公就惨了——从房顶上下来,我就明显感觉他黑了很多。不过,房顶子弄好了,到了冬天下雨下雪应该都没事了,爸妈也可以安稳地住了。

    捡棒子粒
    当老公和我爸在房顶上忙活的时候,我也没闲着——终于有我可以干的活了——就是在一堆棒子杨子中捡残余的棒子粒。我想起刚认识老公时,老公MSN上的签名是“拾女孩的小稻穗”,我这个被他拾到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成了“拾棒子粒的小媳妇”了。
    我坐在墩子上(农村类似板凳但比板凳舒服的东西),晒在阳光下,拨弄着一堆棒子杨子。好暖和,好舒服,好和谐啊!就是旁边的大马路上,时不时过一两辆大卡车,尘土飞扬啊——都刮我身上了。但是,想想人谁不是土做的,也没什么了。再说我妈在马路对面扬场——把棒子粒和棒子皮分开,那才叫一个“尘土”飞扬啊——农村人真是很不容易啊。虽然捡来捡去也不见得能找回几斤棒子,但是这就是积累啊。爸妈就是靠着这份勤俭节约的精神,一分钱一分钱地给我们攒出房子的。
    我正专心干着,一个骑自行车的妇女停下来——估计要去我家铺子买东西。我抬了一下头,就又低下来继续干,隐约感觉她看了我好几眼。一会儿,她从家里出来了,来我身边推自行车,继续看我。我禁不住抬头又看了她一眼——不认识,不是我认识的村里的人。我想是不是和人家打个招呼,正在犹豫是叫“嫂子”还是“您”,是站起来还是微笑一下,她却动作迅速地离开了。我一阵忐忑,我妈说农村人都挺注重打招呼的。这时,凤娟从屋子里出来——她在看铺子——和我说:“嫂子,刚才出来的那个人是我哥哥的同学。她问我你是谁,我说是我嫂子,她说你长得挺白的,长得挺好的。”我顿时出了一阵汗——就我现在浑身是土的样子,真难为人家还能看出我长得白。
    农村人有个不太好的习惯,就是喜欢看人家的新媳妇——结婚没满一年都算新媳妇。早上,凤娟还和我说:“嫂子,外面铺子里有个人是来看你的。”我问她: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来看我的?”凤娟说:“他来了都快半小时了,也不买东西,也不说干什么,就是晃来晃去的。刚才我哥哥出去,他就说喜立回来了啊,媳妇带回来没啊?这还不是来看你的吗?”听得我那叫一个晕啊,赶紧往屋里深深地躲。

    告捷
    经过两个明媚的阳光天的曝晒,我家的棒子粒功成圆满了。傍晚,大姨家的大表哥来收棒子,大伙一阵忙活,快速地装袋了——我鉴于刚洗了头,再次逃避了劳动,很惭愧很惭愧。最后的结果是1800多斤,加上院子里还有留下来自己吃的200多斤,一亩六份地一共产下2000多斤粮食。我感觉不错,但是我妈不太满意。今年我妈把棒子种得很密——怪不得我掰棒子的时候,都觉得没地方下脚——虽然棒子数量多了,但是棒子普遍比较小。如果棒子种得比较稀疏,棒子数量会少,但是个头会大。我妈想看看到底怎么能产量高,而今年的结果似乎赶不上去年的。
    看着门前又恢复了原来的场地,想想从去地里掰棒子,到剥棒子,到脱粒,到晒棒子,耙棒子粒,捡棒子粒,真不免一阵唏嘘啊——其实我在这期间干得活最少了,很惭愧很惭愧。下午的时候,房顶子也弄好了,回家要做的两个工程都完成了——开心!

    上坟
    10月6号,家里的农活告一段落,我妈带我们去给姥姥上坟。
    姥姥也算人老高寿了,但是年初去世的时候,我妈依然很伤心。凤娟拍了些姥姥的照片,我妈嘱咐我写篇文章,然后合在一起做成一个小视频。说实话,这是个很艰巨的任务。但是我想这是我妈和大家的心愿,我一定努力完成。
    我妈的娘家比起我们家更像农村,我们租了个车,颠簸了半个多小时,先走公路,然后是小马路,然后是砖路,然后是土路——到没有路的时候,终于到了。一路上,到处都在晒棒子,好壮观啊。二舅出来接我们,一进二舅家的院子,我看到了更壮观的景象——一院子的棒子!大丰收啊!问了问二舅,他家种了10亩地呢!我看着他家的棒子,比看着自己家的棒子感觉要好——那么多大棒子,看着真招人待见,关键是不需要我们收拾。我惊喜地叫着:“二舅,你家棒子好大啊!”凤娟小声告诉我:“这是正常的棒子个,咱们家种得太密,太小了。”
    去上坟,我看到二舅把自己家的坟都圈起来了。圈起来的院子里,开满了紫红色的喇叭花,很漂亮。凤娟看到姥姥的坟哭了——姥姥去世时瞒着她呢,怕影响她学习,她没给姥姥送行。姥姥和姥爷的坟头中间长起了两课小青树,我妈说得好好看着它们,让它们长到亭亭如盖。我也衷心祝愿着。
    从二舅家出来,我们又辗转到姥姥的娘家的村里,看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舅姥姥和一个九十多岁的姨姥姥。我发现果然各家各户的棒子都比我家的大。一路上,老公和凤娟一个劲地让我看“这是土房,没看过吧”“这是转包土的房子,没看过吧”……给我进行了一场生动的忆苦思甜教育。我顿时觉得现在的生活真是比蜜甜啊。
    下午,我们去了大舅家——家住县城三层小楼的家财万贯的大舅家——我顿时觉得还是大舅家那样比较甜。在大舅家看到了表姐,还看到了表姐的小儿子——长得像糯米团子一般的可爱!舅妈刚送了一拨人走,麻将桌还没来得及收呢——这一过节,亲戚这个来那个走的,其实也挺累的。我们于是坐了一会儿,就回去了。

    回家
    鉴于该干得活和该串的亲戚都弄好了,而且我的爸爸妈妈还在北京,老公决定我们早回去一天。于是我们7号就动身了。
    赶上回程高峰期,青县这个小县城不卖火车票,我们只好做高价的汽车回去。我爸开着小电车来送我们,我们打开车窗和他说话。我爸就问我们多少钱,我和老公告诉他70元每人,我爸点点头,又和我们说了点话,就开车回去了。老公一直目送着他的背景消失了,却开始哭起来,哭得非常伤心,看得我都掉下眼泪了。我关上窗户——怕风吹伤他的脸——劝他别哭,问他为什么那么伤心。老公解释说爸妈一辈子节俭,赚钱攒钱都不容易,我爸知道汽车票价一定会觉得很贵,一定会很心疼钱的,他说本来不想让我爸知道汽车票价格的。我劝慰着他,心里比较沉重——我想老公一定是因为我回家时站了4个小时的火车很累,才决定坐汽车回去的。现在弄得那么不开心,我也有责任啊。
    虽然我觉得我们是可以躲过拥挤的火车,多花点钱坐舒适的汽车回家的,但是父母的心情我们也总是要顾虑到的。

    国庆回家,感受颇多,记以留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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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多好阿,我才5天假 。。。
  • 辛苦老婆了.
    文章检阅合格.
    把榨油香的给落下了.